哦对,叶安在煮醒酒汤。
“叶危。”
叶危和沈将军去了军牢营。
萧绛喊不来人,只好起身将楚卿暂时抱到自己的床上休息。
楚卿倒也不闹,任由他抱着将她在床榻上安置好。萧绛替她盖好被子,准备去找叶安叫郎中,转身间,衣袖被人轻轻扯了两下。
躺在榻上的人脸颊粉红若春桃,微眯着眼睛摇了两下他的衣袖,喃喃念着:“萧绛。”
酒意让她的声音有些绵软,拖着一点点尾音,像是在撒娇。
萧绛无奈坐回床榻边,又听她语气温柔地小声呢喃:“萧绛,好好吃饭,别总折腾自己。该喝药就喝药,不许嫌苦。还有,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累了就把那些公务放一放,身体才是第一大事。”
因着酒意醺醺,话说的东一句西一句,含含糊糊,也没什么逻辑。可萧绛将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得真真切切,听进了心里。
他笑:“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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