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绛向楚卿投去困惑的目光,低声问她:“为何本王付了银子,她反倒可以要求本王?”
这和叶安昨夜给他讲的规矩不太一样。
楚卿忍笑:“各处花楼都有自己的宰客门路。玉兰姑娘今天这出戏,应该是方才那老鸨安排好的。十二盅酒,谁喝谁懵,等喝得不省人事,一觉睡下去,你以为你没做什么,老鸨可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与花魁一夜春宵’的帽子叩下来,那银子的数目可就不是王爷方才丢出去那些了。早说了你不懂,你还不信。”
萧绛睨着她,目光带着考究:“看来你懂得不少。”
楚卿不语,心道:还不是你们男人人傻钱多好忽悠吗?
说起来,若非熟谙这些经营门路,五年前,楚卿也不会帮苏兰桡度过海云端的危机,和她相识成为挚友,也就不会有后来苏兰桡帮她伪造身份,科考入仕的后续。
萧绛没心情进去饮酒,打算隔着帘子直接问。楚卿把他拦了下来:“你身上有伤,不宜饮酒。我去吧,十二盅美酒,不喝白不喝。”
说着,径直走进了帘帐。
丫鬟给萧绛搬来椅子,让他坐在帘帐外等。
楚卿入内,玉兰欠身行礼:“玉兰见过公子,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楚卿温和笑道:“姓楚,家中行二,姑娘可以叫我楚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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