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遂笑:“那便是了。同样的事,尊夫做是光宗耀祖。而令爱小小年纪担此重任,反倒成了有伤风化。本官倒是好些年没听到如此幽默的笑话了。”
魏夫人忽然觉得耳根发热,不敢抬头去看楚卿的目光。明明坐在公案后的人只是一名十六岁的小姑娘,魏夫人却没缘由地从她身上感受到不怒自威地老练。
玉竹恰好在此事端着茶赶回来,楚卿便道:“夫人的请求恕晚辈难以从命,若无旁的事,您请回吧!”
掌仪司开门第一天,情况如楚卿预料般地不顺利。来掌仪司门前观望的人倒是不少,进门咨询或面试者却寥寥。
魏夫人走后,只有两人进到堂内询问。
一名是钱庄的贾老板,他丢下手里分分钟流水百贯的生意,就为了问问楚卿掌仪司招不招男子。
可惜性别这事不能强求,楚卿只得婉拒,叫林七连人带他拎来的一箱白花花的银子,一起请出了礼部。
另外一人是名带着帏帽的女子,声音有些熟悉,且会兰沧语,应该是在女子书院上过课的女学生。
女子先是问了些进入掌仪司可能要负责的工作,最后才开口提起“是否可以戴着帏帽工作”。楚卿委婉表示不行后,女子便失落地走了。
待到傍晚,礼部衙门前人越来越少,楚卿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林七备好马车在门口等楚卿出来,恰好听见两名主事在门口小声闲谈。俩人声音不大,奈何林七耳力太佳,一句不落都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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