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落座,楚卿执黑子先行。
下棋间,楚卿问起周老传她来此的用意,周老便将传人拿来一封信,解释道:“如今京中局势不妙,这封信需要送往海州,交到王爷本人手中。祁王府的人,你比我熟悉,你寻个靠得住的人,将信送出去吧!”
楚卿接过信封,打量两眼:“恕晚辈冒昧,信中的内容……”
周老道:“告诉你也无妨。如今吕竑倒台,圣上命我不日接任首辅之职,鸿章书院的事情暂交还闫老打理。而在此之前,晋王萧赫多次推举安国公接任首辅,触怒了圣上,已经被圣上罚至城郊古寺反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大势在我们王爷的身上。但晋王一党得势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圣上的身体大不如前,若晋王真要趁机夺位,王爷不在京中,只怕无人能招架。”
楚卿不由蹙眉:“吕竑事发,晋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圣上为何还要留他?”
周老轻叹:“老臣也提醒过圣上,但圣上念及父子血亲,不愿就此定罪,故而只罚他去古寺反思。”
简直笑话!
楚卿在心里暗骂,当年逼死宸妃娘娘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位皇帝陛下念及父子亲情,考虑考虑萧绛的感受?
楚卿道:“信,我会尽快托人送出去。但海州战事严峻,王爷一时只怕脱不开身。京中的局势,要劳烦先生了。”
周老摆摆手:“都是老身该做的。”又点了点棋盘,“该你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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