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只觉得自己的一个花季少男无地自容,人家大师傅说的都对。饭都要出锅了,大师傅就问我刚才让你削的土豆呢?洪少侠低头一看,比自己两个拳头都大的土豆让自己削的只剩下香皂大小了!洪河都有点结巴了,再削,再削一个。
藏经阁,烛光摇晃,刚刚支使时光去倒水的和尚,在织毛衣,是的,织毛衣,坐在一张棋桌后边织毛衣。
时光恭恭敬敬的弯腰把茶碗递上,和尚把毛活儿往旁边一放,接过茶碗,连连点头,看这小孩儿,态度很不错啊!
时光等了一会儿,这和尚没什么反应,不由得就问出来了——棋谱呢?
和尚生动的演绎了一番什么叫做无赖——棋谱啊,你刚才倒水的时候,我给收起来了!
大手随意的往藏经阁里一划拉,言下之意是你找吧,反正就在这屋里了!
这是赖皮,这是小人行径!小可爱只觉得一股火气直通脑门,偏又无计可施,伸手把自己刚送上去的茶碗给夺回来了,怒斥这和尚——你不讲信用!
和尚盘膝在蒲团上得意,小孩子家家的发火都发的这么软糯——想要这棋谱呀,那就按照刚才说的来,你每天等我睡觉的时候,把我这藏经阁干干净净地打扫一遍,走的时候就把棋谱给你。
这要求似乎可以做到,不过这和尚能说到做到吗?时长老很怀疑。褚大人倒觉得这和尚就是在糊弄自家小可爱——别理他,小光。这棋谱不要也罢,走!
——行,我答应你!行吗?
小可爱对那本棋谱有了执念,那可能是褚嬴作为褚嬴的时候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一局棋了,不把它拿到手里给褚嬴看一下,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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