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惠轻轻将头靠在人偶的肩膀上,她尽可能地将身体上覆着的薄薄一层皮肤更大面积的贴着人偶。手和脚都像章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人偶。幸福的滋味醉倒了砰砰乱撞的心脏,她闭着眼睛,呼吸平和的像一团捉不住的雾。
以往,睡着的时候,她隔三差五,便会在梦中与一个鲜活的、好似活人又并非是活人的人偶相遇。
会动,会说话,每一个从他的双唇间蹦出的词语都悦耳动听。
人偶轻飘飘地眨一眨眼,许可惠就感觉到仿佛有一阵小旋风儿吹在了脸上。
梦中,人偶欲笑不笑。
许可惠爱极了看他那副标致的模样一动不动。
脱离恍若真实世界的梦境,总是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太阳穴痛得像是有拳头对准它揍了几下。
不过,现在,许可惠从梦中醒来,不再会觉得头痛欲裂。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路都幸福得打晃儿,克制不住地,拿眼睛去扫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偶,许可惠心里的满足感胜过一切。
爱从来都不讲道理。
没道理的事情又怎么能去分析,她盯着人偶没有表情变化的脸,心里发酸,蓦然升起来的惆怅就像是爱揉碎了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