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队伍里主动站出两个人,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想抓我。
我都懒得看他们,两个战五渣炮灰而已,不值一提。
‘呲啦’‘呲啦’
我轻轻的勾勾手指,咒力沿着我手指的方向轻松的破开了他们的身体,非常迅速的将这两个自告奋勇的家伙整齐地切割成了两半。
当血线作为中轴线从他们脸上慢慢浮现的时候,这两个强盗还再继续向前走动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血就和喷泉一样溅射得老高,左右半片身体分别下滑,向不同方向倒去,内脏软塌塌地流了一地。
当然,看到这一幕,我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冒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人被从正中劈开的一刹那,是左边身体觉得右边身体掉了,还是右边身体觉得左边身体掉了呢?
我觉得都不是,因为他俩脊柱也被劈开了,神经信号大概率传导不上去。
所以仅仅是发出了‘额....’一般的最后的呻/吟,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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