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接受到主子那蹭蹭蹭朝外冒的寒气之后,凌寒一个哆嗦,脸一苦,说道:“那啥……属下去河里思过。”
说罢,噗通一声掉了下去。
南宫瑾和陆潇潇无声对视,对于凌寒跳河思过这件事,两人都不置可否。从落水的声音就能听出,掉下河里的不是凌寒了。
“陆潇潇,你这个三从四德是从哪儿学来的?”南宫瑾很想把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脱了裤子打屁股。
“这个是常识好吗?大家都这样说,还需要学?”此刻,陆潇潇好想呸南宫瑾一脸口水。话说这人,真心无聊!
常识?都这样说?
为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常识?
“算了,本姑娘以后只会这样要求自己真正的丈夫,不会这样要求你的。所以你以后千万别自取其辱了!”
从头到脚把南宫瑾鄙视了一通之后,陆潇潇转身离开了。
话说,跟南宫面瘫聊天讲道理什么的真是太木有意思了。陆潇潇做了这样一个总结后下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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