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之后又过了几日,两人之间的隔阂渐渐消除,倒是真有种成了知己朋友般的感觉。
君然家的房子是自己手工砌成的,房顶也没用什么土浆石块吊起来,只是简单盖了几层茅草。一到这倒春寒落雨之时,总是外头下着大雨,屋里下着小雨。
阴沉沉湿冷的状态,让这一人一仙皆是不大好受。
沧月也没有芥蒂,只随手一挥,将内屋顶直接铺上一层薄膜,将那落下的雨滴全都兜住,这才让人睡了个好觉。
不过她倒也没有嫌弃什么,前一夜施展法术,第二日醒来,雨水停了,便撤了那道薄膜,这般顾及着君然的颜面,倒也是难得。
可君然却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
沧月不说,不代表自己不能做,更何况那三把斧子留下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若是能将其中一把卖了,那是不是能稍稍改善一下生活环境,起码让自己过得舒服。顺便那几位嫂子家里也送去些,总好过她们三天两头来自家门口听墙脚,偷听音量也不见小,怪是尴尬的。
于是沧月在家里闲的发霉的时候,君然从大衣柜中取出了那把银斧子,正巧是银子做的,那么去县城找个手工匠人将这银斧子切开,一些留着自己用,另外一些权当是留给那些照顾原主许久的好心哥嫂们。
沧月见他将那银斧子取出,用一块洗的干干净净的白布包着揣在了怀里,正准备出门。
她顿感奇怪,这人平时连件漂亮衣服都不舍得买,今天居然都用上了自己送他的银斧子,那得是他发生了多大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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