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心里暗叹,看来这凡人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蠢嘛,好歹还是知道钱雨的目的不单纯的。
大约这人也明白钱雨的目的为何,不过是来试探君然知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亦或者知不知道自己和王秀才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过这人不说的原因,或许是碍于自己面子不好说罢了。
沧月轻轻拉了拉君然的手,也不知自己为啥要辩解的,却还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可真没和她家王秀才有任何关系啊。”
君然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却貌似无意识的继续牵着沧月的手,路经了王家,一直到了上县城的大路上都没有放开。
其实君然也不知道钱雨会不会来家里,但总是未雨绸缪,总好过将来追悔莫及的好。
村子离这县城不算很远,走路走了大约两刻钟,直到到了县城,君然和沧月的手才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两人直奔那首饰店,希望能有匠人能将这银斧子分割,变成银子能装在兜里,又能拿得出手,这才是王道。
否则还是个银斧子,不能拿出来用,也不能花的,反倒是浪费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磨了一阵之后,总算遇上一个能有办法将这银斧子劈开的能人。
沧月和君然等了一会,索性首饰店的匠人见斧子手柄纹饰精美,便央着君然送他,其余不收分文。君然想着一个手柄也没什么用处,大方送了,这才包着切好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但他们是一大早出的门,回去的时候连午饭点都不到,县城毕竟是县城,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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