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放任自己的同类去死呢?
他低下头,踩着较高的几块地缝走,进了房门,便赶紧将门死死关住,没有让雨点打进来。
他脚步轻悄的进门,将一窝兔子放在离温热的炕比较近的地方,这才看向床上的沧月。
沧月还睡着,嫩生生的小脸埋在被子之上,睡得正酣。
她一向不喜欢原主硬邦邦的石枕,也不喜欢这条硬邦邦的棉被,但是没有别的法子,不想落人口舌的话,就只能学着吃苦。
也难为她忍着,一直没有用上自己的仙术。
只不过这样的劫数,对于这个还不怎么了解人间的仙女来说,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了?
君然自己也不知道了。
攻略进行了太久,他有些倦怠,甚至懒得猜测这个心思还很单纯的仙女。其实也用不着猜测,沧月虽说身份是个仙女,但本质还是和普通姑娘没什么两样。
有着天真的骄矜,也有着一样的怜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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