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富足嗓子都喊干,也没见崔老实出来,大为光火,将袖子朝胳膊上捋了捋:“好你个老三,吞了银子就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还是咋的?你再不出来,莫要怪我不客气!”
“大伯,你准备干啥?”卢秀珍一点都不害怕,笑眯眯的看着崔富足捋袖子:“现儿虽是暮春,可还是有些春寒,大伯你袖子捋高了仔细着凉。”
崔富足的脸瞬间便涨红了,恨恨的啐了一口:“关你屁事!”
“大伯,侄媳妇不过是好心想提醒你一句,没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以后我还是不吭声的好。”卢秀珍朝崔富足笑得甜甜:“大伯,大伯娘,你们该回家吃午饭了吧?再不回去只怕是饭菜都要凉了。”
“你走开,谁要与你说话!”崔富足气势汹汹的踏步上了台阶,伸出手来想要去抓住卢秀珍的胳膊:“挡在这里作甚,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们家是大嫂当家!”
仿佛有铁钳将他的手给夹住,崔富足觉得自己的手忽然一动也不能动,而且手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厉害,他忍不住高声叫喊了起来:“二郎,你在做啥子?快些松开手!”
“大伯,你跑到我们家来叫嚷个啥?”崔二郎一双星眸盯住了崔富足,带着一丝厌恶:“今日我们家是挖出了二十两银子,可这和你们有啥关系?”
崔大婶扭着肥胖的身子嚷嚷起来:“咋没关系哩?这是老崔家的地!我们大房也有份!”
“呵呵……”卢秀珍笑了。
真是不要脸,老崔家的地?二十多年前不是分家了吗?怎么又变成合在一起的了?她以为那张分家契书是废纸哩?
“笑啥笑!”崔大婶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有啥好笑的,还不快去将你爹娘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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