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几步走到车旁道:“爷,白狐似乎饿红眼了,不知为何死盯着鱼婼姑娘不放,就连智绣姑娘都拦不住。”至于马车为何会四分五裂,他没必要多解释,以他家爷的聪明才智想想就该清楚了。
然而这次玄天还真就猜错了,白狐是呲牙来着不假,可这车绝对不是白狐所为,实在是它按奈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狐心,终于忍耐不住冲上去要吃掉鱼婼的时候,鱼婼被它吓的一用力便将整个马车给毁了,当然白狐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足足在智绣怀里愣了好一会。
当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祁月已经气匆匆的下了车,一把拎起白狐脖子上的一撮毛道:“智绣你做车夫旁边,鱼婼你跟我去公子的车里,我倒要看看它还怎么闹。”
白狐吓的毛都炸了,哆哆嗦嗦不敢动弹,任凭祁月掐着它脖子上的毛上下摇晃,一双狐眼都被摇的直冒金星了。
祁月回头就走,冷不丁看到一个全身是土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下意识扬手就是一记老拳,打得对方晃了晃吧唧一声摔倒在地。
就听玄天叫道:“祁姑娘,你为何要打司徒公子?”
祁月嘴角一抽,低头细看这才认出是司徒,不曾想她一拳力道不小,司徒登时便晕了过去。
这下不止祁月咧嘴了,就连智绣的嘴角也在抽,因为她目睹了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司徒都是个炮灰。
鱼婼炸毛时司徒离她最近,还未反应过来便给弹出了车壁,这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又被自家主上这么一拳下去,他也是够倒霉的了。
安熠成伸手撩起车帘道:“月儿上车,交给玄天处理。”
他是真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祁月的事他就不得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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