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天前脚刚走,后脚京都城的消息便到了,安熠成蹙眉看着纸条上的墨迹道:“看样子安熠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将谢侯爷支开了。”
面色有些慌张,玄天道:“爷,那怎么办?按照这个进度恐怕他们不能相遇啊!”
摇了摇头,安熠成显得沉稳了很多,起身踱步到门口,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道:“江南棉雨天,江北冻死人。谢侯爷的脚程就是在快,也架不住他上了年纪。”
此话一出,玄天眸色一喜道:“爷有了应对之策?”
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嘲讽的安熠成道:“他这么做反而助了我一臂之力,淮阴林家的事情也是该拉住来晒晒了。”
玄天就是一抖道:“淮阴林家的事若是出现,牵扯面恐怕很广,到时候您不在京都城坐镇,岂不会给皇上有机可乘。”
转身看向玄天,安熠成的脸色十分笃定道:“本王酝酿了五年时间的案子,岂会给他做收渔翁之利的机会,玄冥闲的太久了,也是该他出面的时候了。”
显然松了口气,玄天点头道:“爷说的是,是属下太过于谨慎了。”
“就是便宜了祁宏天那个老匹夫,恐怕经此一役安熠明便会迫不及待的将他召回京都城坐镇,到时候灵女一事也会暂告一段落。”他走一步竟然算计了两步甚至三步之多,让玄天不由得佩服起自家爷的谋略。
不等安熠成吩咐,玄天已知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了。
经过几日的调整,一群人终于在次上路,这一次天玄门之行,可谓是困难重重,也是安熠成这一生中经历过最精彩的一段日子,一些从来都是书本上才能看到的东西,竟然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他不知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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