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祁宏天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手握兵权可以捍卫半个江山的人物,竟是也被贼人给盗了,可见这贼人到底有多猖狂。
想想自己昨日遇到的那些人,府尹突然觉得自己够幸运,若是被皇帝知道自己私吞了那么多,岂不是的斩首示众。
所以府尹跟所有被盗的人相反,非但没有张扬,反而叮嘱家里所有人闭紧嘴巴,无论谁问都说只是被盗了一点点女人的手势而已。
原本还不知情的安熠明心情很好的来上早朝,却不想好几位大臣上奏自家被偷,虽然偷得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天子脚下出现这事,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府尹心里很清楚,那些被盗的恐怕比自己还要富有,想要让官府查,却又不敢将具体数字报上去,很怕会引起皇帝陛下的猜疑,所以才会以京都城治安不好唯有上奏,如此一来倒霉的可就是他这个府尹了,于是他恨不得朝堂上所有人都消失才好。
他夺过了贼人的利爪,却没有躲过同僚们的暗害。
听到下面人的回报,安熠明的一张脸都气青了,一拍龙椅愤怒道:“堂堂京都城,天子脚下竟然屡屡出现盗贼,成和体统,成何体统啊?”
天子一怒人人自危,刚刚还在哭诉的几个王公大臣也不敢说话了,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很怕天子的目光会落到自己身上一般,为父祁宏天老神在在,一副我真的只丢了几件女人一副的气势,让人不由得起敬。
“报!启禀皇上,太后宫中遭窃。”士兵急匆匆的走进来,面色焦急惶恐,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贼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偷到太后的头上,可见这帮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祁宏天的目光偷偷的打量一旁淡然自若的安熠成,就好像笃定了安熠成跟此事有关一般,安熠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他没时间去计较其中的厉害关系了,猛然起身询问道:“太后怎样?”丢东西是小,若是太后出事了,那才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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