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因果看了看众人，露出微笑。
事实上，他也知道众人的心思，对他的跟脚来历早就有所怀疑。
只不过王因果对众人的恩德太重，所以也没有人好意思追问这事儿。
如今看到王因果打造了这风格迥异的阁楼，并且在其中有打算供奉的空白牌位，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顺势提了出来。
供奉天地？
当然不是。
供奉圣人？
也不可能。
想到这里，王因果就站起身来，在阁楼前面的空地上，徘徊了片刻，然后才对众人说道：“此间天地虽大，却未曾生我，何必要供奉天地？此间圣人虽强，并未曾教我，何须要供奉圣人？这其中牌位要供奉之人物，对于我而言确实无比重要，诸位却是不会明白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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