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却就是不愿意。
可是她能够开口说什么,这样一个高贵的男子,每一次都遇见她最为狼狈的时候。
是要解释马陆将萧宸昊打伤,还是要解释她的母亲是这会所的陪酒女郎?
也许,他的话是对的!
不管是不是萧宸昊黏着她不放,他们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五月底的天气明明就已经很热,顾念却感觉自己掉进了那寒冷的冰窖里面。
眼泪终于在他的背影重现消失在那道大门的瞬间徒然滑落。
她所敬仰倾心的男子,在她最为危急的时候出手救了她,却也是深深的误会了她。
于顾念而言,或者,这辈子都没有再开口解释的机会。
无论是“离宸昊远点”,还是“好自为之”,都会随着风越飘越远,飘散在青春肆虐的风里。
顾念不知道她在黑暗中到底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最后自己到底是怎么拖着那疲倦的身躯回到那简易的小屋子里面。
“念念,怎么还不睡,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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