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荷从容地放下米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看着面前的两人,轻飘飘地说道:
“我家的米,我还能不晓得。不过这少了就少了吧,就当是我们不要了。反正追究起来也没用,都进肚子了,王婶,你说是吧?”
王刘氏可能没遇见过像她这样的年轻姑娘,自己平日里那一套竟然一点也不管用。也就是说,她自己本身是极品了,今个儿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更极品的。
“是是是,咱们快些洗吧,想来你们也饿了。二妞,你去瞧瞧你奶奶的汤药煎得怎么样了,别在这里碍事,有我和你田姐姐就行了。”王刘氏转身瞪了一眼她女儿,有些恨恨地说道。
田清荷都懒得理她,自顾自就在那里洗萝卜。别以为她看不见她脸色,明明就是指桑骂槐。不过她也真是挺有脾气的,这么能忍。
这点田清荷总算晓得她怎么个极品法了,王刘氏虽说在村中泼辣,但是别人也抓不住她什么把柄,她就是那种暗搓搓给你来一下的,明面上谁也不能说她什么,换一种说话就是泼辣版的白莲花。
不过白莲花就是白莲花,切开里边都是黑的。不像她外面黑,里面也黑。
看着田清荷对这话置若罔闻,王刘氏有些抓不透了,不清楚她是听没听懂~田清荷三下五除二先把米给淘了两遍,弄好后“很顺手”地就拿过去给她娘。
重点是他们那离着灶台不远,田清荷是一边走,两三步又回头装作看风景似的,然后又继续走,你也摸不准她什么时候回头。
王刘氏低着头,眼神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被她这一弄,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弄得整张脸跟吃了那啥一样,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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