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昨日起便隐隐觉得不安,现在算是晓得自己为何如此了。
“备马,去西山。”他冷声吩咐了一句便急走出门。
“谢公子……”易云长走过来,正要说什么,便见谢昀冷硬地摇摇头,径直走了。
他好似遇到了很棘手的事,却拒绝了他的随行。这是易云长得出的结论,他迟疑地看这谢昀匆匆远去的背影,终是没有跟上去。
寺庙选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怎会选到这一处地方?经春雨一淋便要滑坡?谢昀的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些问题,他好似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焦虑急切。
据说前世有人在山顶上偷偷建了个采石场,出了这事本是要被处罚的,却被某个神通广大的人给遮掩住了,外界的人连是否有采石场都不晓得。
该死的。
马蹄得得,在湿漉漉的大街上疾驰而过,直至奔出了内城门,已经隐隐可见西山灰暗又庞大的轮廓。
阿容学着方丈大师的模样为珍妃祈福,心里想的却是谢尧白,他还那般小,这个时候母妃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
诵念了半晌的经文,阿容有些口渴,方小啜了一口,竟隐约听到一声闷响。细听之下又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