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急急摸向他的心脉,那里却已不再跳动。
脑袋轰了一轰,继而一片空白。
“师……师父。”她轻声唤了一句,仍旧没有反应。
他苍白的脸早已没了半分血色,也无半点生气。
她发疯似的摇着他的身躯,嘴里又喊又骂,眼泪无声无息的直往下流。
他死了么?
怎么可能?
肃杀看着这样子的钱馍馍,身子不禁一僵,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身体、灵魂里流失,任他想抓却抓不住。
一个时辰后。
钱馍馍终是平静下来,她把苍束楚轻柔的放在地上,然后一步一步走向肃杀,她脚步很稳,甚至连面上都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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