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付宁晨似乎是想躲着自己走开了,宫未央当即便上前去了,直接就挡在了付宁晨的前面了。
“怎么?我是老虎么,你躲着我做什么?”宫未央从小便没受过气,如今却吃了些苦头,心中本就很是委屈了。
如今,这死皮赖脸地到了焕王府来了,又一直想见付宁晨,这好不容易见到了,付宁晨却要躲着自己走了,宫未央这心里哪里是滋味呢。
“参见二殿下。”既然都已经躲不掉了,付宁晨干脆深吸了一口气,转过来便对着宫未央客气地行礼了。
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宫未央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在他面前都只是平淡到毫无波澜的罢了,宫未央这下子心里就跟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怎么都不是滋味。
“你!你!你!”宫未央这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来,而付宁晨却在下一秒对着宫未央又行了一礼,平静地说道:“微臣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在此叨扰殿下了。”
说罢了,付宁晨便准备转身离开了,而宫未央却觉自己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任凭眼泪在眼角滑落。
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和委屈仿佛都伴随着这眼泪在不停地宣泄而出,是以,怎么也都停不下来,越擦反而是越肆虐了,到最后,宫未央干脆便不管了,只呆愣在原地。
付宁晨约莫也知晓后面发生了什么,尽管这同情心有些泛滥,让他想要回去安慰几句,可是这心底里却在明确地告诉自己,若是不喜欢,便不要再给她任何的希望了。
或许,这一时的痛苦,她有些难以承受,可若是自己给了她安慰和希望,只会像是温水煮青蛙,最后更会让宫未央长久地痛苦不堪。
或许,就此让宫未央断了这个念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若水和若冰看着也觉得有些难过了,可这情况偏偏也没有办法去劝了,自家殿下是个固执的,任何人的话也是不听的,而付宁晨那边的事情,她们也是管不到的,只能就在这里陪着宫未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