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疼得很,儿子能照顾好的。”他站在那人身后,探出脑袋,跟花无尽摆摆肉呼呼的小手,眼睫毛忽闪两下,又笑嘻嘻说道,“当然是我了,不然可以再试试?”
“你……”莫白手里的人使劲挣扎了一下。
“别动。”莫白按着他的肩膀,把三棱镖往前探了探,在他耳边说道,“虽说我们年纪小了些,但手上的人命还是不少的,不要找死哦。”他还是少年,声音清澈,笑容甜美,但手上却没丝毫留情,三棱镖穿过厚厚的棉服,刺到那人的皮肤上,入肉两分,那人便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两人咬紧了牙关,又害怕,又疼,虽坐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却是大汗淋漓。
不多时,花无尽与松江赶着马车联袂而来。
因为花无尽只是来镇子里,便特地交代松江不用跟随,但松江在家里呆得不踏实,到底又跟了来。
他把两人点了穴,抱上马车,花无尽取回买的东西,这才驾车回家。
到了家里,老鲁把马车接过来,大家一起卸了车,莫白和乐福把东西拿进去,花无尽留下嘱咐老鲁按照要求削四块夹板,松江则和小溪一人拖一个,把人拖到书房里去了。
花寻之正在书房做根雕,见状吓了一跳,赶忙从上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这两人是谁?”
花无尽推门进来,“爹,这两人从我们出门开始就一直跟着,所以弄回来问问,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大人说话,小孩不插嘴,小溪和莫白让乐福帮他们倒了热水,一人捧着个杯子坐在椅子上喝水,准备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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