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还请给柯某个面子,让她们三个女人搭个车,否则太平教的人追上来,难为的是柯某,多谢。”他当时弃了马车,一方面,是怕马蹄声惊动其他隐在暗处的太平教众,另一方面,也有赖着花无尽的意思,如今又岂能轻易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花无尽按下心中的无奈,道:“柯先生不必客气。她们坐车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她们出言不逊,柯先生便不能怪我不识时务了,您说是不是?”
柯时铭道:“的确,如果那样,花娘子赶她们下车便是。”
陶怡闻言站起声来,双臂捂住,大声说道:“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上车!”陶毅顾不得男女大防,上去捂住陶怡的嘴,连拉带拽地将她拖到骡子车上,“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们扔下你。”
钱星兄妹俩傻愣愣地坐在水里,一脸懵懂,还是丫鬟和小厮将其搀扶起来,才算晃过神来。
很快,上车的上车,走路的走路。
当东方渐渐泛出鱼肚白时,一行人已经马不停蹄地走了三个时辰的路。
陶毅还能勉强睁着眼睛,钱星和他的小厮互相搀扶着,跟醉了酒一样,貌似四只眼睛都闭上了。
只有柯时铭依然脸色红润,步履矫健。
花无尽在骡子疲累后,也走了一个多时辰。不过,她有前世的底子,对这样艰苦的拉练在心里上比他们要适应得多,虽谈不上轻松,但照顾全局还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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