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此番出使暹罗,仅至其国都阿瑜陀耶一城,便只说此地吧。
暹罗其国周千里,外山崎岖,内地潮湿。土瘠少堪耕种,气候不正,或寒或热。其王居之屋,颇华丽整洁。民庶房地造如楼,一不通板,却用槟榔木劈开如竹片楼,密摆用藤扎缚甚牢固。上铺藤簟竹席,竹卧食息皆在其上。
其王者罗摩罗阇之扮,白布缠头,上不着衣,下围丝嵌手巾,迦以锦绮压腰。出入骑象或乘轿。一人执金柄伞,茭草叶做,甚美观之。
其暹罗国内诸俗凡内事皆是妇人主掌。其国王及下民,若有谋议轻重买卖一应巨细之事,皆决于妻。”
朱允炆听后不住点头:“要仔细记下来,将来归档礼部,都是极重要的资料。”
啜口茶水,又问道。
“寮国呢?”
听到朱允炆问话,那孙豫章便慌忙起身回话,将此行所见寮国的风土人情尽数汇报,自有小宦官埋头仔细记录详尽。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朕这周边的国家,日后都要派人去出使探查,咱们才好对症下药。”
朱允炆手指扣着桌面:“你们且先下去吧,将此两国的详细情况具悉陈表递呈上来,朕要好好想想如何让这两个国家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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