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厂的明堂内,随着这一声,再无一个直挺挺的身影,黑压压跪了一地。
除了御前司总管太监的双喜以外,南京没有第二个讳姓孙的公公了。
“锦衣卫跟西厂算是一个娘生的,都是皇爷的鹰犬,你这样背后猜疑,可是犯了大忌。”
从男人身侧走过,双喜摆袍落座,冷哼一声。
“没有咱家的首肯,锦衣卫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行此事。”
汗水自男人额头上不断的滴落,却连擦一下都不敢,唯唯诺诺的应和着。
“不过,有道是兹事体大,咱家虽然信得过锦衣卫,可凡事还是要拿事实和证据来说话,事关大皇子,任何人再没有洗脱嫌疑之前,都是潜藏的逆贼,一定要揪出来明正典刑,不仅是锦衣卫,包括西厂亦然。”
双喜抬手“你起来吧,跟咱家仔细说说,你为什么要怀疑锦衣卫。”
男子谢恩起身,这才敢抬起手臂拭去两腮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回公公的话,卑职窃以为,南京城里成建制,有组织的,除了咱们西厂,就只剩下锦衣卫了,话说回来,锦衣卫的指挥使,是安定伯呀。”
把朱文奎任主簿的事捅出去,风声四起之后,摆在明面上一眼就可以观瞧到的最得利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