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溜成。本身就没抱多少期望的莫霄九鼓了鼓脸颊,觉得这群人真不要脸。他虽目盲,心却不盲。他的神识看得清清楚楚。
在傅廷眷皱起眉有所举动之前,莫霄九紧紧牵着他手往前挪动半步,“听闻麓山院弟子各个是天骄,天赋至少在地级以上,不到二十岁修为至少玄者七阶。按理说你们入麓山院学了好些年的人实力更强,怎么没点眼力?”
几人均神色不好,眉毛紧皱。
饭馆这一炸动静极大,城主不可能不被惊动。城主府立即有一队新的护卫赶往事发地点,四面是白云城人的哭嚎,还有受动静吸引逐渐围靠到中心地来的路人。
莫霄九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却不再以柔弱姿态表演他的说话艺术,而是一脸正色,条理分明的讽刺:“你们麓山院的人认错人在先,不知悔改再三挑衅攻击,阿眷出于防卫反击。可是他——”
他松开英娘,一指面露懊悔的常浩,冷声说:“不甘落败使出最后那招,若不是阿眷及时打断他,不知你们这些人有几个能活着站在这推卸责任?”
麓山院三人包括常浩登时脸色一变。
他们是麓山院六年前收的一届。历练经验少之又少,可以说替院里到大陆各地招生是他们最大一次历练了。三人最大的才二十出头,小的不到二十,年纪轻轻思想简单,突遭此事表面看不出什么,实则心里已慌了。
慌乱的少年人下意识会做什么?
本着麓山院的教育护短?
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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