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不保持警惕性的傅廷眷在人拔剑时就有反应了,出手拦莫霄九的动作做得极其及时。左手揽住他,右手瞬间拔剑后来者居上反攻向袭击者。
傅廷眷才不管喊住并攻击他的人是谁,更不管麓山院是否有弟子间除切磋外不得私斗的规定。别人攻击他,他便回击,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反击的剑极快,只听铮——声之后,一截断剑摔落地面,险些扎到袭击者的脚。
“你做什么?!”莫霄九快人一步,在对方懵然看剑时抢先质问。“麓山院禁止弟子私斗,你敢明知故犯!”
袭击者攻击不成反折了剑,登时脸色铁青,乍闻这般怒气蓬勃的质问愈加气急胸闷,神色难看至极,怒指傅廷眷义正辞严道:“他早已被除名算什么弟子?!傅廷眷!你对我做出那种事竟还敢出现在我眼前,你简直……简直无耻!”
这人骂来骂去,竟吐不出更难听的话来,看得出其教养不错,至少不会用言辞刻薄他人。
雪鸮悄悄拿翅膀尖拍傅廷眷脖子传音:“咳,他就是夏耘晗。”
恰好舍院里另一间房间的门打开,第四位住户踌躇着探出头来,瞧见院里的境况忙跑上来拉住险些气疯的夏耘晗吞吞吐吐劝道:“耘晗先别急,我听闻我们院里住了两个新师弟,约莫是有什么……误会?”
他眼一瞥瞅见戴着面具的傅廷眷和杏眼圆瞪比夏耘晗更气愤的莫霄九,哽了下拽一把夏耘晗:“人戴着面具,你怎就认出这是傅廷眷?”
夏耘晗恨声道:“姓傅的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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