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什么特殊化妆品吧,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程年用手指磨蹭着下巴做思考状,没有多想,知道他是个处男再看男人又长得好看,也顺手将他的照片发给了对方。
好巧不巧,这位“随便你们”态度的客户最终选定的就是有着深灰sE纹章的狐狸眼男人。
程年坐在卡座上,双腿分开把一旁的男人挤到角落去,仰着头,目光落在闪着不同S灯的天花板上:“现在的人好奇怪啊。”不选正常有着纯黑贞洁纹的男人,挑了个年纪那么大,感觉脑子也不太好用的家伙。
她的手臂搭在靠背上,圈住了b程年个子矮不少的崔禾舒。对方有些不习惯与别人如此亲近,不自在地小声应了一声:“说不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初次?”在夜店里混,总能碰到专门挑处男下手的家伙,为了避免被盯上也许才这样做的。
对于崔禾舒的猜测,程年毫不掩饰地大声嗤笑了,引来了旁边陌生人的回顾:“都在夜店了,还装什么?再说了,人要是真饿极了,在排不到想吃的高级料理时,难道就会拒绝地摊麻辣烫吗?”
旁边路过的喝了不少的nV人听到这句话也弯下身跟着附和,很快两人就天南地北地聊起天来。
崔禾舒自顾自和上级汇报进度,随着她们一杯一杯酒下肚,程年似乎以及完全忘记自己还在工作中的事实。
随着一声音量不同寻常的欢呼后,舞池中心的圆台上出现了披着白sE羽毛外套的顾谦,他享受着台下人们的拥戴,和年龄不符的是他一如高中生样肆意的张扬。
“我好久都没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了,”程年揽着上一刻还是陌生人的肩膀,亲昵地像是她十几年老友,“刚才我和朋友玩了个游戏,他输了要被’叫家长’,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打的,不然之后他又要闹脾气了。”
她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电话号码输进年轻nV人的手机里。
“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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