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走,越走越快,最后慢跑起来,她飞快地喘息着,额头蔓延上疯狂的热度,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呼呼的风声。
她想要避开大人们的视线,去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李子琼找到了一个绝好的位置,布满小树的一处绿sE,灌木遮挡住瘦小的身影,没有靠得近的居民楼,是没有路人会注意的地方。
双膝跪在草坪上,像是怀揣珍宝那样,李子琼动作缓慢谨慎且夹杂着不知所措的细微颤抖。纯白的小猫没有任何挣扎地看着她,像是一个以假乱真的毛绒玩具那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如果现在有别人在场一定会察觉小nV孩的状态不正常,她漆黑的眼睛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欢愉和亢奋,理智被清晰地分离,带着幼童软润的脸上甚至酿着蒸腾的红云,在浓密的枝叶里那样鲜YAn。
小猫被放下,细细地低垂着头,意识到李子琼没有走它也没有立刻跑掉,果真如那个阿姨说的一样,像是拥有了类人的智慧,又可Ai又乖巧。
然后它纤细的脖颈上出现了一双细nEnG的手。
李子琼上半身向前倾,力道将原本站立着的猫咪推倒在有些刺挠的草地上,目光锁定着b自己更幼小的动物。纯白的它原本透亮的眼睛眯成缝,嘴巴拉开露出尖尖的却无用的牙齿,看上去难受极了。
同时也漂亮极了。
她绽开了无意识的笑容,直到顺从到被掐住脖子也不会反抗的猫咪,发出一声软嚅的虚弱哀叫,李子琼才像从大梦中被叫醒,她在g什么?从来没有过情绪失控或者暴力倾向的自己,为什么会掐住一个弱小生物的命脉?
不行,她不能这么做。
手却像黏住了似的,牢牢按捺不动,小猫的眼睛马上要翻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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