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阳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十七年前大弈与雍国的一战。
大弈分明是胜了,转眼之间却与雍国递交合约,隔江而治互不干涉。
再比如寒烟寺大火,靳弈安的劫数。
而苏子都关于宿阳的记忆是那一年,他和师弟苏发初到宿阳。
若说那一年他们在宿阳遇到了什么人,应该是认得了唐家的大弟子唐悦。
“唐悦?”靳无咎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巴山唐家的大弟子,当年在千锁涧旁,因为顾氏一案,被他师父一掌打死了。”苏子都语气淡淡,就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
靳无咎侧目看向他,想从苏子都此刻的表情上寻找些许他此时的心境,似乎是一件困难的事……
相处这么久了,他仍旧不会懂他的这位表兄。
“现在想想唐悦能在宿阳,本身就有几分可疑。”苏子都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靳无咎怔忡一瞬,才愕然问道:“你们后来都去了梅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