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自是更不用说。
普泓道:“施主这才修行十余年,竟将本寺的大梵般若修到了这等地步?”
纵然他潜心修练大梵般若数百年,似乎,也仅仅胜过此子一筹而已。
赵秋故作咳嗽了两声,淡淡道:“我身世凄苦,惟有以修行为寄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才将这门真法修快了一些。”
他的这些话,什么身世凄苦,什么惟有以修行为寄托,便有意无意地将以前的事提了出来,算是提醒。
普泓双手合十,说道:“施主,普智师弟他......他的确做了天大的错事!天音寺也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他的神情,颇有愧疚,一旁的僧人也是如此。
岂料赵秋却摆了摆手,说道:“普智一人,屠灭了我草庙村二百余人,不错,我原本是想找他报仇。”
普泓及众僧的面目,皆是一阵难堪。
却听赵秋又道:“但这十四年来,我也算是想通了。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普智如今已然身死,这个仇,原本就是他一人所为,实与天音寺无关。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自不会将自己的仇与天音寺联系在一起。所以,这个仇,随着普智的死,也就烟消云散了。”
法相又问:“那不知林师弟此次前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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