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你和罗晴成亲,还冠妻姓?」崔棉眨眨眼,怎麽有种上历史课的感觉?
「是啊,後来我们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可惜都活不到十岁。」罗适栗叹气。「晴儿後来也生病去世了。」
「那你一定很伤心。」湛海宸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桌上卫生纸都被他用光光了。
「唉,人类的生命就是如此短暂。」罗适栗摇摇头。
「你的顶楼最近还好吗?」湛海渊突然发问。
「还行,九月底那个混帐杜鹃,把我最Ai的树弄断了,哼。」
「谁叫你要在顶楼种树,台风来也不做防台准备。」崔棉想到台风来,可是紧张得要命,游泳池、车库、顶楼通通要保护好,水淹进来第一个Si的可是他自己啊!
「适栗叔叔,你怎麽变成律师的?」湛海宸发现这话题越来越歪赶紧扶正。
「这个嘛……」罗适栗m0m0自己的下巴,那里有几根刚长出来的树根。「二次大战的时候,我躲到深山里,那段时间不管城市还是乡村,每天都轰轰轰的,整座岛都要被毁的差不多时,日本人投降了。」
「如果你不躲,大概得上前线去。」崔棉说。
「是没错,我那时候看起来跟三十岁的人类差不多。」罗适栗点点头,顺便喝一口啤酒。「战争结束後,我从深山里出来,遇到一个从美国回来的中国人。那时候街坊有人在争吵,吵着吵着就动手,打仗打那麽久,什麽物资也没有,抢来抢去的,最後变成两群人对着g,有点像……」罗适栗歪着头,思考自己想要讲的那个词。
「械斗?」崔棉想起国高中时期的历史课,不过械斗现象多在清朝统治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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