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械斗。以前还有个家伙给械斗写篇文章，叫什麽……」
「郑用锡，〈劝和论〉。」崔棉在考卷上看过这篇文章，倒是三位JiNg灵对文言文一知半解甚至无解，满头问号问号。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里面写啥来着。」罗适栗耸耸肩，「总之，我受不了那群人类吵来吵去的样子，蠢毙了，就冲到两群人中间骂他们。」
「你骂了什麽？」湛海宸好奇的问。
「有点久了，不太记得，好像是『你们这群家伙，肯定没经历家破人亡的痛，在这里互殴有何用？米会从对方身T里掉出来吗？』，之类的。」罗适栗扶着头回想。
「我以为你会说，你们这群蠢货。」湛海渊窃笑。
「本来是这样想，但是这只会让我先被扁一顿，话都来不及说完。」罗适栗说，「那中国人听了觉得我挺不错，问我想不想当律师。我想反正没什麽好失去的，就说想啊，他就说愿意给我赞助，送我到美国念法律。」
「真的？好酷。」崔棉露出羡慕的眼神。
「如果你想去美国，我不会阻止。」湛海渊悠悠的说。
「别了别了，我诊所才刚开张呢。」崔棉尴尬的挥挥手。「罗适栗，哪间大学啊？」
「先学了英文，真够难的。以前住在晴儿他们村里学的是当地话，後来学了闽南话，人类语言真复杂，我们JiNg灵就一套简单俐落。」罗适栗抱怨。
「没错。」湛海渊猛点头，「电视里那些奇怪的家伙嘴巴都不知道讲什麽咒语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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