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右参政谢文、左参议杜整和按察使司副使郝志义,带济南府知府方进等人前来迎接,都指挥使司那边并没有派人来,官员身后的随从多是一些衙差和巡检司的人,一群虾兵蟹将,看起来地方上没打算跟张延龄来个硬碰硬。
“给建昌伯您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右参政谢文,他乃是成化十四年的进士,金州人士。”
杜整作为左参议,也作为引介之人,什么话都由他来说,好像他的地位要比身为右参政的谢文更高。
张延龄好奇道:“山东布政使司的右参政不是徐杰吗?朝廷几时委命了新的右参政?”
“啊?”杜整先是一怔,似乎对于身为外戚的张延龄连山东布政使司的人员架构都不明白,感觉到惊奇,他解释道,“山东本就有两位右参政……”
“哦。”
张延龄点点头,“那为何一个进去了,一个还在这里站着?”
杜整这才知道,原来张延龄是有意刁难,他还是笑着回道:“徐参政……应该是罪臣徐杰,乃是督册道,而谢参政乃是分守道,账目并不过谢参政之手。”
孔弘绪立在一旁,听到这里,凑过来低声道:“建昌伯,您有不解之处,不妨让晚生给您解释一番?”
张延龄笑着抬起手来,拿出一副我不懂,但我还不虚心向学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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