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趾高气扬道:“管你们什么督册道、分守道的,别跟本爵整这些,李士实和刘聪呢?本爵来督办案子的,他们连基本出城迎接都不会吗?”
杜整为难道:“建昌伯您稍安勿躁,两位藩台都抱恙在身,怕是没法出来见您。”
“那按察使赵鹤龄呢?靠……居然犯本爵兄长的名讳,真是要死不死的……”张延龄当众就骂起来。
杜整并不着恼,仍旧细心解释道:“赵臬台正在外查府库的卷宗,本是想早早回来跟您述职,谁知还是迟了,只怪山东最近阴雨不断,各处的河工又开始忙碌……”
张延龄冷笑道:“河工忙碌,臬台去监督河工?我去他娘的都在耍老子是吧?本爵要见的,一个都见不到?那本爵进城探病行不行?”
“不可不可,两位藩台的病都有传染性,府上都给隔开免得染了外人……”
“那本爵直接查案子,把林元甫和徐杰给提审出来,再把案宗给本爵送来总可以吧?”
“也不可也不可,非要有两位藩台,同时还要有赵臬台的手令,三者缺一不可……”
杜整一副很耐心的样子,但所做之事,全是在当搅屎棍。
连一旁的杨鹏都听不下去,喝斥道:“你们糊弄鬼呢?查个账目提个人,还要两个藩台和一个臬台的批准?结果两个在家装病,一个跑到外面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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