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去了江南,南京地方的防备事务,涉及到我切身利益,我岂会真的与他们交恶。”张延龄懒洋洋道,“我不过是要提前捶打一番,让他们知道,跟我谈事的时候到底该用什么态度。”
徐夫人瞬间便好像明白了:“老爷这是欲擒故纵。”
“哈哈,还是夫人懂我。”张延龄笑道。
正如徐夫人所言,张延龄对于朱辅,其实拉拢的心思更多。
这一切看起来是偶然所成,但从开始,张延龄主动去跟朱祐樘提及两家联姻之事,在皇帝面前就把所有事都摊开说。
这样做的好处,就不怕朱辅反悔。
以成国公这种家族的体量,谈好条件,回头还是可以耍赖。
即便成国公知道事是张延龄给谈成的,事后同样可以不认账,那时张延龄就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既可跟皇帝谈成某些事,也可让皇帝把某些事给否了。
我都跟皇帝直说了,是因为你提出跟我联姻,给我好处,我才帮你说话。
回头你反悔,那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跟皇帝说,陛下,是他们玩赖,您可要为臣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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