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起身给张延龄行礼,却又被张延龄拉着坐下来,没有坐在张延龄腿上,只是坐在相邻的椅子上,而张延龄的大手随即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院子里正有人看,但也没任何影响,因为在这院子里,张延龄是主人,而她则是女主人。
他们二人的身份超然于这院子里所有的人,主人在做什么,奴仆别说是过问,连看一眼都是有罪的。
“成国公已在各处游说,看是否还有机会能在老爷走之前,跟老爷有更深层的沟通,或是后悔于之前跟英国公过从甚密,但估计老爷是不会再帮他了?”
徐夫人的语气没那么肯定。
对于徐夫人来说,江南官场的利益,同样跟她有关。
她其实还是愿意当说客来从中穿针引线的,但在张延龄身边久了,自然也明白张延龄的脾性。
很多事,张延龄早就有计划,并不以别人的意见为准。
张延龄笑道:“我从来就没说不打算帮他。”
“嗯?”徐夫人表现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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