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已经知晓太宰治挑拨的心思,试图用一句直白的话浇灭太宰看热闹的想法。
事情变得无趣起来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放在情况复杂的表态后显得极为奇怪,跳脱得好像“保护织田先生”是一句空话。
冷白肤色的少年没有将视线在太宰治身上停留太久,即使少年的目的大概是打动太宰干部……
藤木抖如筛糠,眼睛胡乱瞄围坐在方桌前的四人,他了解太宰大人,没有比他更了解太宰干部的人,藤木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继续分析现状——
少年的目的大概是打动太宰干部,那太宰大人呢?太宰干部要做什么、太宰干部……上司的名字不断敲打在藤木心头,好像有看不清面目的野兽步步逼近一般。
无法思考。
他会死,他藤木会死,最了解太宰干部的他会死,最受富江小姐喜爱的他会死。
太宰治没有看藤木,也没有看伏黑惠,他的手指灵活地逗弄桌上摇曳的影子,颤抖的影子和咒术师静默的影子交织,优美的手指在其中起舞。
藤木接连咽了几口唾沫,汗珠顺着额头没入眼睛,疼痛令他此刻无比清醒——
他其实根本不了解太宰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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