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心如同深渊,窥视之时只会将自己吸入黑暗。
太宰干部在这里,是一件毫无意义、也可能是一件意义深刻到除他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事。
好像喝醉了酒的醉汉胡言乱语,有时直白有时隐晦,要问他想说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平白在街头闲逛,嘴里嘟囔着无意义的音节,你知道他在走路在说话,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了。
太宰治仍然在座位上等待着,表情似乎有些厌倦。
藤木第一次感觉太宰干部如此可怕,明明平时一直在笑啊,就像现在也在笑一样。啊……太宰大人下令剿灭敌对组织时,与此刻的神情相同。
如梦初醒的魁梧男人萎靡的倒在桌上,原来如此,挪用公款,背叛港/黑,他的死因就是这么回事而已。
下一刻,咒术师平淡的声音擦过干部的脸颊,投向一头栽倒的西装男,他说:“我借你钱,一百万是吧?”
这话是对藤木说的。
藤木呆住,然后猛地抬头对上咒术师无波无澜的幽蓝双眼。
“……为什么?”太宰治笑眯眯的,替呆愣的下属问道:“他做了假账,还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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