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觉得很耻辱!”花春连忙道:“生孩子这种事情是看天意的,臣也不想给青袅这么大的压力,所以不如就算了吧?”
斜她一眼,帝王淡淡地道:“朕的话还没有说完。”
花春微愣。
“朕是说,丞相要是觉得太过耻辱,那也没有办法,方才你已经谢过恩了,朕一言九鼎,也不是能随意收回来的。”他道:“一千两黄金,难不成还比不上丞相穿一次女装?这买卖,朕觉得丞相不亏。”
语气平和,甚至就像是平时跟贺长安打趣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花春却听得心里发冷,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从手臂到身体,让她不得动弹。
要是平常的时候,皇帝会跟丞相打这样的赌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但是,她哪里露出过马脚?不是每次都圆过去了吗?喉结的事情,宇文颉也该睡醒了就忘记了啊!
而且,当真发现了的话,皇帝怎么可能还心平气和在这里跟她打赌?肯定直接让人上来扒她衣裳了啊!别慌,她要镇定,事情肯定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就算皇帝有怀疑,也顶多是在试探阶段,她不能自乱阵脚!
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花春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贺长安,开玩笑似的道:“二哥,你就看着皇上这样欺负我,也不帮忙么?”
贺长安正觉得花京华的反应有点过激呢,一转头却见他又笑了,当即也放下心来。
皇帝这是开玩笑,京华大概也明白是玩笑,两人闹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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