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道:“皇上比天大,这事儿二哥帮不了你,就按皇上说的做吧,都是看运气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皇上赢。”
花春微笑,再微笑,跟着点头:“对哦。”
对个鬼啊!这赌注打死她也赢不了啊!三个月之内怀孕,除非青袅雌雄同体,自产自销,不然去哪儿怀?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嫁给她守活寡已经很惨了,难不成为了这赌注,她还让人家爬墙去怀个孩子?
这么一想,她宁愿自己穿女装了。
花春的心情很悲壮,陪着他们笑,内心却在嚎啕大哭,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宇文颉每次有什么主意,倒霉的都是她?
“看丞相心情好些,朕也觉得安慰了。”帝王道:“这也算是替朕的皇弟赔个不是。”
这尼玛叫赔不是?分明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好么!花春的脸都要扭曲了,还得跪下道:“臣多谢皇上体谅。”
“平身吧。”帝王大方地摆手:“丞相可以先回去处理今日送来的奏折了。”
“是。”
贺长安笑眯眯地看着花京华离开,等人走得远了,才转头看着宇文颉问:“皇上与丞相之间,有微臣不知道的秘密么?”
方才那一瞬间古怪的气氛,他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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